全红婵拖着行李箱走出训练馆大门时，手金年会官方入口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，果皮咬得参差不齐，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。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猛嚼，腮帮子鼓得像塞了颗小核桃，眼神放空，脚步却轻快——仿佛刚结束的不是高强度跳水训练，而是放学路上顺手买了个水果。
同行的队友笑着打趣她：“又吃苹果？你这顿顿不离苹果，比喝水还勤。”她没抬头，只含糊应了句“解馋”，咔嚓又咬一大口。其实队里人都知道，她不爱零食，不爱饮料，训练间隙最常掏出来的就是苹果，洗都不用洗，擦两下就开啃。教练说她肠胃敏感，甜食碰不得，可偏偏这酸中带甜的脆果，成了她为数不多能放肆吃的“奢侈品”。
回宿舍的路上，她走得慢悠悠，苹果核捏在手里转来转去，偶尔瞥见路边小卖部冰柜里的雪糕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视线。不是买不起，是不敢吃——下周还有测验，体重差一克都可能影响空中翻腾的节奏。她把最后一点果肉嘬干净，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像完成一个规定动作。
到宿舍推开门，她连鞋都没换，直接扑向地板。不是床，是冰凉的瓷砖地。空调开得足，地面沁着凉意，她整个人摊成个“大”字，闭眼就睡。队友路过门口探头一看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又睡地板？不怕着凉？”没人回答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其实大家早习惯了——她嫌床垫太软，翻身费劲；地板硬，躺下去身体立刻被“钉”住，反而睡得沉。有时候训练太累，连衣服都懒得脱，就这么和衣蜷在角落，像只终于找到树洞的小兽。
窗外天色渐暗，走廊传来其他队员收拾装备的声响，有人高声讨论晚上吃什么。而地板上的全红婵，睫毛微微颤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边——那是她入睡前的小动作。没人叫醒她，都知道，这点时间，是她从日复一日的腾空、翻转、入水中，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一点“落地”时刻。
只是不知道，等她醒来，会不会又摸出一个苹果，边啃边走向泳池？
